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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每次看到麦芽芽的博客,都梦想我也可以日日勃。
每次看到小边边的博客,都梦想我也可以这般有趣。
每次看到阿赖赖的博客,都梦想我也可以拥有这般女王蜂样的睥睨。
……
当然了,你们都知道,什么也没在我身上发生。
【2】
A:你喜欢十七八岁的身材?
B:嗯。死忠爱恋青春肉体。在精神上永不背叛。
A:我自己是不可能再有青春肉体了,只能义无反顾地走在壮硕中年的大路上了。
B:那不妨碍对青春肉体流口水并坚持认定只有青春才是最高最无敌的。
A:曼帧,我们回不去了。
【3】
在公司楼上发现一家咖啡馆:“豆瓣咖啡馆”。
迎门小黑板:“醒了就开,困了就关。欢迎你常来坐坐,顺便给我们点¥。”
最近几天小黑板上又全换成了颜文字。真可爱。
进去,高顶棚,高柜台,高书架,高沙发。窗外是7层的空中绿地,满是阳光。
唯一的男店员扎着马尾,深埋在柜台里。并不主动招呼你,大部分时间默默地在那里变魔术。
前几天他去参加番茄台的魔术师选秀,就施施然地把店关了门。
店又开了,不知道他选上了没。
【4】
经常扫到《鲁豫有约》,鲁豫已完全蜕变为一个装傻充嫩满脑袋世俗观念的大妈。
因为曾在豆瓣被李玉刚粉丝痛骂,特意找了李玉刚那一集来看。
语录1:“我要用我的美丽征服他们!”
语录2:“我向来不陪酒,他们都说我太高雅了,所以后来上星光大道才有那种超凡脱俗的气质! ”
【5】
听【Simple Life 2008】,台湾简单生活音乐节合辑,喜欢那个叫“史丹利同学的音乐”。
文艺到俗套的经历吧,陈品先小朋友辍学搞音乐成立STAYCOOL之类的。
还是会感动。
又谨慎提醒自己别这么幼稚下去,
因为记得懒猫同学的msn签名:“身边到处都是喜欢听小清新的怪蜀黍”
【6】
前段时间去逛读易洞书店华贸店。
逛过这么多家书店,第一次,从书店的气质强烈意识到阶级差别。
嗯,我距离中产阶级还是很遥远很遥远。
【7】
《长生殿》一连四天追看。
二、三、四本接连迟到进场。
为了看二、四本连晚饭都没吃。
做爱做的事情,果然需要好体力。
又,捧角的那两位啊,我比你们虔诚多了吧?
老蔡真好看,嗓音状态真好。
“天淡雲閒,列長空,數行新雁……”
金声玉振,不愧当世第一唐明皇。
【8】
带人去雍和宫烧香。
快烧完时,那香从那人手中落下。
瞪着这一景,心中不由对满天神佛都生出怨恨恼火。 -
穿行在长长长长的昏暗的地下走廊,走到头,再转弯,再走到头,再转弯,再走到头,再转弯……你走到快绝望了并愈发坚定以为自己走错了时,别人告诉你:“血液浓度室?就在你身后啊。”一副想当然耳。到处都是想当然。你自然会走到头。人生总有个头儿。你不停地走啊走,路过密密麻麻的核磁检查房,“红灯勿入”。路过或宽或窄的病床推车,你贴着墙壁居高临下,只看到白色或灰色的床单掩着一个小小的干瘪的脑袋。路过两位大姐,蹒跚着相互搀扶,停下来,抱头痛哭,然后,你们,都继续走下去。走啊走啊走啊,终于看到了天光,很多很多绿色的植物,一位年轻年轻年轻的EMS快递员,背着一个大大大大的绿色双肩包,手持一封未知收件人的邮件转啊转啊转啊,你们都迷失在这座迷宫里了吗?不用怕,人生总有个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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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戏。
杨磊《春闺梦》。镇定的梦游者,妩媚的男旦风情。
《武则天》。女王攻与别扭受的故事,杜振杰非常有喜感,王蓉蓉摆出吓死人的骄傲身段。
见lyric。
禁欲的清教徒要谈恋爱。
围观的几个恋爱loser兴致勃勃地开始支招。
见风尘。
老人家晃点我,害得我午夜穿城去看他。
到了一个奇怪的充满文工团风格的酒吧,简陋的桌椅围着舞台,好像工厂跨年联欢会。
我们都,见一次,老一次。啊。
去南锣。
惊见文宇奶酪店前数十米排队长龙。
皇上点评:攻略主义害死人。
回学校。
补办丢失的毕业证。
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这不归我们管。”
见到了当年的老师,很温暖。
见到最近补办毕业证的名单上,一连有我们班三个人,
老师问,你们新闻系的人都这么不靠谱吗?
川乐园,居然,还在。
文艺出版时光。
《小团圆》北京十月
《荒人手记》山东画报
《巫言》世纪文景
爱啊爱。
皇上在苍黄的某天给我送来爱心便当,
请后宫史官隆重记录。
讲路人坏话。
经过皇上、东宫、秦国夫人一致鉴定,
此乃愉悦身心抗老抗衰第一法门。 -
从初二开始生病,一直延沓至今。老年人难免终日里病体缠绵,百事皆废,邪火亦盛,回思中间某日头昏昏沉睡一整日,难免心惊。牛年且要多多锻炼。
近日被人引得兴起,略略重拾笔砚。字字划划,全无功底,握笔无力,横不平竖不直,信手写来一派柔靡风,全靠钢笔字底子鬼画符。大半怪在读贴时一路只贪慕绮丽字。倒是乖乖抄了一下午《心经》,总不算浪费笔墨。预备再学那蒙童,重临《玄密塔》。再多多读碑,少读贴罢。
恍然间节日热闹气氛已过。似乎从腊月看火丁的戏以来,总是一派喧闹,人来人往,几多心事随流水。火丁的《锁麟囊》再不能看,3月天津就不去了。《坐宫》虽多人激赏,在我看她演来却总觉得怪异,京白够娇嗔却远远不及地道,耳朵里听着总闹别扭,唱、念两重天的感觉也萦绕不去。大概是落花流水春去也。
除夕夜在朋友家第一次打麻将,下次要记得还“良人”童鞋赌资若干。午夜看烟火重重,其实倒没有太多唏嘘。初五日拖着病体与妹子逛了东岳庙会。初六日与曲水姐姐和妹子一起盘桓一下午,在地铁分开时各自转身,曲水姐姐几番徘徊,倒生生勾起一片离别情。春节也真真过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