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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男人 太错选择——评《爱呼2:爱情左右》 - [star]
2008-11-27
太多男人 太错选择
——评《爱呼2:爱情左右》正在三十左右徘徊彷徨的女人,真该进影院睇一眼《爱情左右》。且不说剧情看起来就很让女人提气:整整一打男人排排坐,彷如武则天临世开科甄选男妃子,看看牙口,掂掂真情,数数钱包,瞅瞅气质——片中如电视购物台直销专家似的山东天使拍胸脯保证:总有一款适合你。肤浅而论,光是片中将国内一线小生与优质熟男一网打尽,就可大饱眼福。
喜欢深情款款撕心裂肺路线的型男?苏有朋跳到了你的车旁。
喜欢酷酷帅气电眼十足的冷峻帅哥?黄晓明穿上制服等你的青眼。
喜欢安全感百分百虎虎生风的肌肉男路线?聂远这位健身教练跑过来跟你搭讪。
喜欢干净爽朗气质甜润的温柔男?古巨基个子虽矮,体贴周到,为你更是甘愿辞工。
喜欢俏皮幽默的单眼皮男生?佟大为可以陪你海侃一晚上最后哄得你心花怒放。
喜欢俊朗正气高大单纯有不失成熟气质?陆毅西装笔挺为你打点一切。
喜欢物质充实踏实有钱老实待人又全心全意对你付出的大款男?范伟啊!长得虽欠妥,对你可是实心实意,金子银子砸过来。
喜欢精神世界丰沛气质文艺忧郁的艺青男?黄磊虽已剪去翩翩长发,文艺气质仍让女人动心得一塌糊涂。
要不你喜欢青春可爱正太弟弟?张峻宁一脸深情稚气,年轻的胸膛拥有最单纯的冲动。
或者你其实欣赏日本型男环保素人?天使请来东瀛保阪尚希,拥有异国的气质、自然的情怀。都不是,过尽千帆皆不是。这些男人都是胜利之路上的炮灰——要么胆小,要么花言巧语,要么无正义感,要么做人有问题,要么别有用心,要么太自我,要么太疯狂,要么就是客观条件太差……总之打动不了你心中那根弦。女人恨嫁不是没有理由,现代男人看起来光鲜,内心朽败,彷如一块雪白抹布,背面或许细菌横生。归宿在哪里?片中给予更多分量的、看起来更靠谱的,是始终陪伴在女主人公身边的两位男士。一位当年的同桌的你、我的老班长邓超,一位向你求过婚、多少年不离不弃陪伴在你身边的男友林申。
两位男人之间,早在大学期间就做过一次PK,争夺的就是女主人公的追求权。结果是一块板砖让邓超作出了八年内不得追求的许诺,而林申奋勇向前。细细考虑,邓超一缕情念不忘,八年之后仍站在原地等候,痴情不渝形象感人,最终导演也将绣球抛给了他。可观众如我,却愤恨不已恨不得冲上去扯着女主角的耳朵高喊——明明该嫁林申啊!
看看吧!林申扮演的外科医生,帅气逼人,职业优渥,浪漫——他会在你家房下草地上铺满蜡烛拼成心形,高喊“我爱你,嫁给我”;踏实——钻戒他送得起,你,他也养得起;理智——谁会送女友一尊鸡皮鹤发容颜老去的雕像,然后告诉你青春无多让我们结婚吧!邪气——入大学时就号称自己“泡妞主业,学医副业”的男人,不正是有那一点坏让你砰然心动?让这样的男人被征服格外证明你的魅力;坚定——自青春起的八年,都耗在你身上,哪里不是坚定?守候——即使在你拒绝我,一声传唤,随时为你服务……
检点林申与邓超两个角色的PK,邓超犯下最大错误也是最致命伤就是那“八年之后再来追你”的男人间幼稚可笑承诺:女人不是物件,女人的青春也耗不起你的自私等待。你永远不开口说爱你,怎么让人知道你爱我?你不行动,怎么表达爱?不是阴差阳错,谁能保证两人都在原地等着那朵玫瑰?即使在同学聚会上,他又哪里表达出任何一点爱来打动你?
反观林申,虽然靠打架来争夺追求权很幼稚对女人来说也不公平,可逼住情敌收手,也算高招聪明,加上八年深情守候,既能做到理智面对感情冲动,又能做到坚定不移爱你不变,有爱、有决断、有坚持、有行动力——难道不正是现代女性选老公的最佳范例?最终导演安排女主角下嫁邓超扮演的痴情呆傻守候男,简直是女性独立史的倒退。
《爱情左右》是一朵拥有Happy Ending的女性悲观主义之花,一支海棠开到将将酴釄之际,惶惶然选了个看起来真情靠谱的匆匆下嫁,其实观众冷眼旁观,倒晓得其实未必对——在爱情的选择上,要么太少男人,要么太多男人导致太错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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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底的时候为《摄影之友》杂志采访了黄觉。其实我关注黄觉的摄影有一段时间了,因为Q推荐过他的照片,也不时去看看他的博客,所以也很愿意跟他就摄影聊聊。
我不太懂摄影,勉力成文。文章在11月《摄影之友》见刊,后期编辑进行了修改,在此贴出原稿,备录而已。
另一个黄觉:摄影是安全的毒药
文/丛二
荒凉的工厂建筑、混乱挂满告示牌的街头巷尾、斑驳的墙面、烂掉的寻人启示、茫然走在路上的病号、敞腿跨坐在工地钢筋脚架上数百元大钞的大妈、湿漉漉地面上彻底死亡的烟头、临时警戒区印有POLICE字样的蓝色围栏、夜店里癫狂扭腰甩发的人群……黄觉按下了快门。他或许安静地站在角落,或许只是在溜达,或许专门开了车跑到四环外,或许只是骑着那辆他自己动手喷成全蓝色后显得很土的自行车。一个人,脖子上永远挂着相机。
他拍下了这些我们既陌生又熟悉的孤零零的街道、人和物,他们大概都是些被忽略、被湮没的景物,在照片中以一种奇崛的生命感挣扎着生长出来。通过黄觉的相机,我们看到了另一种人事物的面貌。这也是黄觉,那个当过舞者、浪迹京城、混过夜场、热爱音乐、出入影棚又主演过众多热门电影电视剧、你也经常在报刊上看到他的脸和他的绯闻、大家熟头熟面的明星。他无数次面对镜头,被拍摄;在他自己的空间和时间里,他拿起相机,成为一个拍摄者。
他的生活永远绕着镜头打转,要么站在镜头前,要么站在镜头后。
随身永远携带相机,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十几年,中间经历了几十台相机,几大包胶卷与硬盘里万余张的照片。对于摄影,黄觉不是没有野心。
我跟相机是夫妻关系
1995年前后,混京城的黄觉还籍籍无名,两年前他离开家乡南宁,单纯为了喜欢北京而只身跑到了这里。他喜欢北京给他的所有一切感觉。具体比如天气,有暖气,有很多奇形怪状的人,有很宽的马路。他以前在老家感觉云层很低,很潮湿,特别难受,来到北京就很舒服——这个有点奇怪想法的人总是不太符合人们对明星的想象。或许是因为这个新鲜而格外显得光怪陆离的新世界的刺激,黄觉在这个年代拿起了相机。
当时黄觉用的还是胶片机。拉拉杂杂拍了好几年,他的生活起伏不定,当模特、做演出,相机变成一个生活中的常态存在的同时,他拍的东西也没什么机会得见天日。2002年,黄觉开始用数码相机,佳能X54成为他最早的伴儿。他的生活也从那时起慢慢固定为做一个演员。
回忆起来,黄觉想不起来至今用过多少台相机。他只记得,光是他最喜欢的2005年问世的理光GR Digital,他前后用过7台。这些相机可谓命运多蹇,有的丢失,有的送人,有的摔坏。他描述自己对理光的喜爱:“喜欢拍出来的照片那种粘稠的感觉,就好像抽雪茄一样享受。”他在各种间歇拍下了大量照片,很多都发到自己的隐秘博客上,我们看不到。他享受做一个匿名者的乐趣。
2006年他开了实名博客,不同于明星的宣传博客,他拍摄的照片是其中最重要的内容。“我们正在消失”和“回到闭嘴”是两个博客的标题,也直接宣告这里不是明星与粉丝的同乐场。照片更多散发自身存在的价值与魅力,特别的角度带来的是新鲜的视觉愉悦,很多摄影爱好者光顾他的博客,并不因为他是明星,而是因为他是一个拍摄者。
“拍照是一辈子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拍了多少张照片,家里的移动硬盘里存了大概上万张。我会把他们雪藏起来,隔一阵子再看看,琢磨琢磨。当时觉得好,或不好,隔一段时间看,感觉可能就不同。”黄觉谈起拍照,很认真。“拍相片那么多年,拍一段时间就烦了。放一段时间,它自己又出现,然后,在你生活里面拍照这个行为就又会出现了。相机跟我的关系,就跟夫妻一样。”
因为摄影,黄觉结识了很多朋友,有在网络上认识的臭味相投的拍摄者,有被他照片吸引来的美女如赵琳等。除了博客,他也会把自己的照片冲洗出来,放到诸如愚公移山这样的朋友酒吧里展示,有一次照片刚挂上去俩小时,一位挪威的记者就看中了,询问之后,以300美元一张的价格买走了三张。
今年年初的时候,黄觉舍了旧爱,换了新武器徕卡M8。“换M8是为了刺激一个朋友。”黄觉一边乐一边解释。他有个因摄影结识的朋友,在纽约,每次见面总是调侃黄觉拍出来的照片如何反差太大、相机太傻瓜,同时炫耀自己的M3。这次黄觉换了M8,就可以到这位朋友面前刺激他一把。
当然并不仅仅单纯为了显摆,更多是为了寻求新的突破。用惯了理光GR Digital的黄觉,换M8后,觉得自己找不着感觉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学砸了”。新的伙伴需要适应,可能还需要寻找一种新的表现方式。他停拍了一阵子后,在6月25日凌晨的博客里写道:“从明天起,重新背起照相机。无论拍出的是什么狗屎,那都是我的生活。”
黄觉现在无论去哪里,随身总带着两台相机,一台徕卡M8,一台理光GX200。相机没盖镜头盖,随时可以拿起来就拍。
取悦我自己
采访黄觉时,他刚从内蒙的海拉尔回来。
“有没有拍些美景?”
“没拍。我不喜欢明信片似的风景照片。”
黄觉也去过西藏,他的说法是,80年代陈丹青的《西藏组画》之后,西藏已经不再生动。他的拍摄态度就是这样,只拍感动自己的内容,相机是他表达自己的工具。在他的相机中,主要记录的是众多无生命的物体、日常生活里的场景、城乡结合部的民工、老百姓。普通人的普通日子,是他用相机记录、创造、表达的世界。
他不拍摄身边随时可见的其他明星。“明星们已经被规范化了,他们知道在镜头前要摆什么样的姿势,做什么样的表情。包括我自己。”明星对镜头的自觉让他厌倦,更不能让他感动。在他博客无数张照片中,难得有一张2007年在《飞行日志》剧组时拍的超女许飞。大片的黑暗中,一束光照在许飞的背和小半边脸上,照片标题是《GR的第三春》。不是博客评论中许飞粉丝的火眼金睛,你绝对认不出来这是谁。
作为经常被拍摄的明星,黄觉也很少请教为他拍摄各种大片的摄影师。“照片是很私人的感觉,我只拍我自己喜欢的东西。”他走的是完全自修的路子。问到他自己喜欢的摄影家,他也表示并不十分关注,留下比较深刻印象的,是日本荒木经惟的怪诞题材,还有捷克摄影大师寇德卡(Josef Koudelka)。寇德卡让他体会到一种深刻的感动,一种“我也要表达出这样的感动”的冲动。
在拍摄电影电视剧时,他也很少拍照。“工作时就是工作,拍照需要的是另外一种状态。”忙碌的工作状态之外休息时间很少,作为一个号称在“积极中颓废”的宅男,黄觉常常“被相机控制着走出去”。
拍照去。
透过下雨的玻璃车窗拍惨白的树影斑驳的天空,拍起床后凌乱的被子,拍飘荡的卫生纸,拍臭到发绿的死水里漂浮的树叶尸体,拍烟缸里眼看要烧尽的烟蒂,拍血红灯光照射下的无人舞台,拍冬季寂寥后海水边的怪兽玩偶,拍红绿灯,拍车流,拍中国特色的标语……
拍胡同里买菜回家做饭的老头背影,拍对坐在临街门口修脚的两个妇女,拍呆呆看着镜头、脸上是典型的中国沧桑的老头老太太,拍老式理发店里的理发师傅,拍工地里忙碌的民工,拍异国涂鸦墙下躺着的怪异流浪者,拍杂乱化妆间里正在被别人拍摄的京剧演员……
“我喜欢拍无生命的物体,还喜欢没事就去所谓的城乡结合部晃悠。”这就是黄觉的趣味。简单的、俗丽的、平凡无奇的素材,引起的是黄觉当下的感动,最后拍摄下来的这些即物式的、纯粹式的写实照片,隐含着抽象性、暗示性的美。让人想起一位名流摄影家赫尔穆特•牛顿的话:“它比那种假想中的好品位令人激动得多,后者不过是人们看待事物的一种标准化了的方式而已。”
理光时代的黄觉,照片的颗粒都很粗,反差也很大,有一种很强的抢拍味道,拍摄的角度与题材又显现出新颖、古怪、甚至严肃。他输出的是一套黄觉的视觉符码。在拍摄那些静物时,他多采用“近摄”,普通的家庭、生活物品变成另外一种表达。那些街头人生,更是从一个偏僻城市走出来的青年黄觉最感到亲切与真实的中国当代生活,远比鲜衣怒马的时尚明星更有重量。
他描述起拍照在自己生活中的地位:“拍照就是为了取悦我自己。这种工具让你对生活的观察与想法更自如地表达出来。拍照让我自己从生活中能不时抽离出来,效果大概就跟吸毒差不多,不过是以一种更安全的方式。”
所有按快门的人都会找到自己的理由,黄觉也反复强调,要“找到自己的位置”。
今年的黄觉比较焦虑,连博客上的照片标题,都一改过去有趣也有点深意的风格,基本上都只用一个句号来代替。新的徕卡M8相机让他有点懵,从练习在抓拍中准确对焦,到采用更远距离拍摄静物,再到找到真正合适的表达手感和方式。“媒介即讯息”的传播理论在拍摄者与相机之间关系的领域,同样适用。新的相机,或许就是一套新的内容与隐喻系统。当然,黄觉的尝试,会一直持续下去。
偏僻的势力
在娱乐圈这么多年,黄觉看上去还是有些腼腆,很多人说他并不是特别擅于表达。摄影无疑成为一种不说话的表达手段,满足他的好奇、感动,捕捉“过去”生活时光的样貌,展现他眼中的“现今”带着点疏离与感伤情怀的世界。
他堂而皇之带着相机四处搜寻游猎,从现实世界到虚拟网络。
作为一个自言完全是“狮子座A型血”反面例子的人,内向的黄觉走出去拍照,也会遭遇一些心理障碍。他很早就曾尝试玩现在十分流行的“街拍”,就是拽住一个路人,在当时当地拍下该路人的全身造型。黄觉甚至为此特别印了假名片,妄图伪装成某些街拍网站的摄影师,可羞涩的个性让他这些名片都浪费了——没好意思递出去。他更偏爱那些没有“造型感”的普通老百姓,这些老头、民工、师傅不需要他费力搭讪,可以随便在路边拍下。“大爷大妈们一般都很自然,不怵镜头。”
广博的网络世界成了黄觉学习、交流拍照感想的另一个重要阵地。那位刺激他换徕卡M8相机的网友,就是一位在纽约生活的当地中文电视台编辑。黄觉回忆说,自己当初就是在搜索引擎中搜“图片博客”,逛到了这位朋友的博客,同样对城市人像街头人生的关注,让黄觉很有共鸣。他留了言,一来二去,加了MSN聊拍照,成了好朋友,对方开始也根本不知道他是国内的明星。后来黄觉在飞去纽约时,这位网友还来接了机。
像这样在网上认识的玩摄影的朋友还有不少。时间长了,黄觉觉得大家可以联合做一点什么。
“现代数码相机的发展,让拍照的技术门槛变得很低,我们拿起照相机的动机要比传统摄影简单,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入摄影。而有着大致相同观念和相似视觉语言的人们,也越来越容易聚合在一起。”黄觉慢慢道来自己的想法,“我在网络上找寻到很多像我这样的freak(意为怪人、狂热爱好者),我们不搞器材崇拜,也不以复杂的技巧为荣,我们对设备要求一般,我们的表达频率一致,我们都是业余的、草根的喜欢拍照的人,我们有可能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偏僻的势力’。”黄觉的做法是,把这群“偏僻的势力”的照片用最简单的方式打印出来,办常规性的小型影展。“目前正在筹备,计划放在三里屯的新‘那里’展出。”
不仅仅作为一种展示与表达,从当年自己的照片被挪威记者买走的事实,黄觉也思考过商业方面的问题:“中国社会跟一些中国人,也发展到了需要一点艺术消费的地步。我做这个展览,你来了,看了,有喜欢的照片,可以买回去,我大概定两、三千块钱的价格可以让你买到照片版权,放在家里远比市场上买到的庸俗假油画要强得多。”
偏僻的势力在生长中。作为一个参与者,黄觉很高兴也很愿意以自己的力量来将它推动。“对于拍照这件事情,我是很想作出点什么的。”
图片来源于《摄影之友》杂志及黄觉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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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鬼节、“鬼脸”张檬以及男性“惊魂记” - [star]
2008-08-18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鬼节、“鬼脸”张檬以及男性“惊魂记”
文/丛二
七月十五,时为中元节,民间谓之鬼节,佛家称为盂兰盆节,是日鬼门蓬开,孤魂野鬼可享人间飨牲,以便安心入六道轮回。中国传统向来钟爱“人鬼情未了”的情节,我也是凑趣,去影院看了今年国内第一部惊悚悬疑电影《荒村客栈》。电影由素有“中国卫斯理”之称的小说家蔡骏小说改编,又有香港著名电影人文隽监制,帅哥美女,人鬼纠缠,爱恨痴迷,倒是难得的“鬼节看鬼片”的体验。惊吓之余,片中柔软的情感内核更让人感动。影片结束时,全片中牵动三世之爱的女性“小枝”张檬那张哥特式凄美的“鬼脸”、荒凉天使般的气质浮现在心头,仿佛有一句温柔而坚定的话萦绕耳边:“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港式惊悚之爱“帐摆流苏,被翻红浪”。一张古老的雕花大床烘托出无限旖旎气氛,故事就围绕这张古床展开了一段三世情缘纠葛。明代的胭脂妇人苦等远征夫郎未能践约而归,幽愤自缢而终,从此荒村中流传着一个传说:在这张床上睡过的未婚男女,便只能同身边睡过的那个人结婚;在这张床上睡过的花心薄情的男人,胭脂的怨魂便一直缠绕着他……
黛瓦粉壁,马头翘角,在寂寥凄美的徽派庭院中,如今这座大床的拥有者、“荒村客栈”的店主欧阳,与他那一直被他深情提及却从未露面的妻子小枝,共同迎接来了新住客:音乐人孟凡与被他抛弃的前女友何盈。两位不同时代的男人,各自有着各自的野望与欲望,欧阳在二十年前为了追求新的事业,决然抛弃了女友小枝,远赴他乡。孟凡为了寻找新的音乐灵感,也撇下女友,以“不爱,就不会痛”的决绝来到了这座“荒村客栈”。在古床与胭脂的悲歌笼罩下,两对男女,开始了一段惊心动魄又锥心泣血的艰难心理疗愈之旅。
说惊心动魄绝不为过,港式惊悚鬼片牢牢占据世界三大恐怖电影之一的地位,比起美国的感官刺激、日本的心理悬疑,港式惊悚在步步惊魂的心理暗示之余,感官效果也不逊色,更有浓郁情味,以层层包覆的狰狞果肉护住那内里的柔软伤口。情耶邪耶?鬼耶人耶?人鬼殊途从来不是爱的绝路。做了鬼,反而更能爱得无比坚定。反衬之下,红尘中挣扎的男人功利百相,愈发渺小起来。厉鬼纠缠之下,影片上演的是一部男人的“惊魂记”。
欲望法则拘禁下的男女冲突古人写妇人痴等丈夫远归,历历细节在目:“终朝如醉还如病,苦依熏笼坐到明。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可怜侬在深闺等,海棠开日到如今。”今日女性虽有独立经济地位,然而一颗痴心却是古今同理。无论胭脂、小枝与何盈,最牵挂在心的是她们的男人,而男人们呢?
男人们的欲望在远方。他们离家出走,功业名利是他们的追求,忘情背义屡屡上演。新的时代,欲望法则的自由更给了男人好借口:“我不再爱你了,我们分手吧!”轻飘飘一句话将种种情分勾销。只是他们还并不晓得这份轻易背后的伤害——《荒村客栈》上演的就是一部男人的“惊魂记”,女人的“复仇记”。
关智斌扮演的孟凡在客栈中步步惊魂,厉鬼胭脂不时出现,提醒着背叛的恶果。欧阳二十年后幡然醒悟,却再追不回小枝当年模样,他是一位“忏情者”,更成为女性复仇的执行者。
让这两个男人“惊魂”的女人,是电影中的胭脂与小枝,这两个角色都由演员张檬扮演。一人两角,各有特色。80年代在山沟中苦等欧阳多年的小枝形象,清丽的气质仿如浑金璞玉,臃肿的棉袄与纯色的红纱巾,衬托出那个年代的女性最朴素也最醇美的爱意。片中最打动我的地方,是欧阳与“塑像版”小枝翩翩起舞,木偶般的小枝斜倚在男人怀抱中,日影之中,她了无生气,而空气中明明听得到一曲爱的悲歌,凄凉又感人。而明代的胭脂形象,妖异凄厉,尤其是那张在荒叶枯木中展露的“鬼脸”: 薄瓷般的面庞又一分为二,一半是素颜红唇,婉丽可人,而另一半斑斑血丝布满右脸,瞳孔里射出血红的颜色。温柔的眷恋与凄厉的执着对立而绝望地统一在一个面庞之下——那是世世纠缠不肯离去的爱的执念。
清末国学大师王静安轻易不启词章,有首《阮郎归》却是词清旨浓:“美人消息隔重关,川途弯复湾。沉沉空翠压征鞍,马前山复山。浓泼黛,缓拖鬟。当年看复看,只余眉样在人间。相逢艰复艰。”演员张檬那张温柔而凄厉“鬼脸”,倒正是道出了红尘男女间关于爱的眷念与艰难。相逢艰复艰,倘若相逢,还是珍惜眼前人的好。否则,“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荒村客栈》提醒男人们:小心背后那一缕美丽的芳魂。
《荒村客栈》
监制:文隽
原著:蔡骏
导演:张箐
主演:关智斌 张檬 何美钿
罗家英 洪剑涛 薛山 -
「每天早上八時多起床,煮咖啡,看早上新聞聽聽西班牙語。九時多出門去上課,跳到大概下午一點半。走路回家,去買點吃的,吃點麵包水果作午餐。收電郵,講講電話,如果可以寫就寫。不寫就練聲唱崑曲。下午再出去上一小時的課。回來一樣,弄吃,看電視新聞,看報紙查字典,睡前閱讀,或唸一下預備演出的劇本。天天如是。」
「周末打掃房子。如果有舞蹈表演。出去看。很少上街。也沒有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