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初二开始生病,一直延沓至今。老年人难免终日里病体缠绵,百事皆废,邪火亦盛,回思中间某日头昏昏沉睡一整日,难免心惊。牛年且要多多锻炼。
近日被人引得兴起,略略重拾笔砚。字字划划,全无功底,握笔无力,横不平竖不直,信手写来一派柔靡风,全靠钢笔字底子鬼画符。大半怪在读贴时一路只贪慕绮丽字。倒是乖乖抄了一下午《心经》,总不算浪费笔墨。预备再学那蒙童,重临《玄密塔》。再多多读碑,少读贴罢。
恍然间节日热闹气氛已过。似乎从腊月看火丁的戏以来,总是一派喧闹,人来人往,几多心事随流水。火丁的《锁麟囊》再不能看,3月天津就不去了。《坐宫》虽多人激赏,在我看她演来却总觉得怪异,京白够娇嗔却远远不及地道,耳朵里听着总闹别扭,唱、念两重天的感觉也萦绕不去。大概是落花流水春去也。
除夕夜在朋友家第一次打麻将,下次要记得还“良人”童鞋赌资若干。午夜看烟火重重,其实倒没有太多唏嘘。初五日拖着病体与妹子逛了东岳庙会。初六日与曲水姐姐和妹子一起盘桓一下午,在地铁分开时各自转身,曲水姐姐几番徘徊,倒生生勾起一片离别情。春节也真真过完了吧。
共1页 1














